第七章 校霸的追妻日常

## 第七章 校霸的追妻日常,又名:陈宇俊追妻火葬场(不是)

我叫陈宇俊,今年十八岁,市一中高二学生。

江湖人称“俊哥”,也有人叫我“校霸”。

但我更喜欢另一个称呼——邱莹莹的专属讲题工具人。

哦不对,是邱莹莹的……我也不知道算什么。

反正从那天在巷子里遇见她之后,我的人生就彻底跑偏了。

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
那天我照常在巷子里抽烟,顺便处理点小纠纷——其实就是几个职高的不长眼,欺负一个初中女生。我顺手管了一下,把人赶走了。

然后我看见了她。

巷子口站着个小姑娘,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扎着马尾辫。

路灯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,她眼睛睁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我心想:这姑娘胆子挺大啊,看见打架都不跑。

然后我就干了件蠢事。

我让她帮我抄作业。

真的,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。可能就是想搭讪,但又不会搭讪。活了十八年,第一次跟好学生搭话,脑子一热,就把练习册递过去了。

结果她拒绝了。

她说:“第一,我不叫小孩儿,我叫邱莹莹。第二,我不会帮你抄作业,这是不对的。第三,现在很晚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
说完,她把练习册往我手里一塞,转身就走。

我当时就愣住了。

这姑娘,有点意思。

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邱莹莹?”

她脚步一顿。

“行,记住了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这一声“记住了”,是真记住了。

记了一辈子。

第二天,我去她们班找她。

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又拿了本练习册去。这回是初二的,心想这回总行了吧?

结果她又拒绝了。

她说得很清楚,一字一顿:“我、不、会、帮、你、抄、作、业。”

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突然觉得特别好玩。

这姑娘,跟别人不一样。

别人看见我,要么怕得要死,要么躲得远远的,要么就想巴结我。她倒好,不卑不亢的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。

我喜欢。

于是我换了策略。

“那这个呢?”我把一张试卷递过去,“你帮我讲讲总可以吧?又不让你动手写,就讲讲题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我趁热打铁:“就这么定了,放学后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“什么老地方——”

“昨天那条巷子。”我摆摆手,走到门口回头看她,“别放我鸽子啊,邱莹莹。”

走出教室的时候,我听见后面一阵骚动。

估计她们班都炸锅了吧。

管他呢。

那天放学,我早早就在巷子里等着。

说实话,我不确定她会来。

好学生嘛,放学就该回家写作业,哪有空搭理我这种混混?

但我还是等着。

万一呢?

等了大概十分钟,巷子口出现一个身影。

是她。

背着书包,扎着马尾辫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
走到我面前,她仰着头看我。

“我没来晚吧?”

我看着她,笑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她点点头,从书包里拿出那张卷子。

“从哪题开始?”
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个姑娘,我可能要栽。

后来的日子,就变得规律了。

每天放学,她来巷子里给我讲题。

我请她喝奶茶,她给我讲题。

我帮她背书包,她给我讲题。

我送她回家,她给我讲题。

讲来讲去,我的成绩还真上去了。

从二十八分,到三十二分,到三十八分,到四十五分……

每次进步,她比我还高兴。

“陈宇俊,你又进步了!”

“嗯。”

“下次争取及格!”

“嗯。”

她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,笑容灿烂得像夏天的太阳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学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有一次,我问她:“邱莹莹,你为什么愿意给我讲题?”

她愣了一下,然后想了想,说:“因为你问我了。”

“就这样?”

“就这样。”她说,“你问我了,我就讲。反正也不费什么时间。”

我看着她,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。

别人看见我,要么怕,要么躲,要么想巴结。

只有她,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人。

一个会问问题的人。

“陈宇俊?”

“嗯?”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我回过神来,看着她。

“没什么。”我笑了,“讲题吧。”
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继续讲下去。

那天晚上回去,我想了很久。

这个姑娘,我得对她好。

特别好的那种。

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这个“对她好”,后来变成了一辈子的事。

我们学校有两个校区,高中部在城东,初中部在城西,中间隔了三条街。

她放学比我早,每次我去找她,她都已经在巷子里等着了。

有一次我提前溜了,跑到初中部那边。

校门口人很多,都是接孩子的家长。我站在人群里,一眼就看见她了。

她背着书包,走得很慢,低着头,好像在思考什么。

我喊了一声:“邱莹莹!”

她抬起头,看见我,愣住了。

“陈宇俊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路过。”

“路过?”她看看周围,“这儿离高中部好远呢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

她看着我,眼神怪怪的。

我赶紧转移话题:“走吧,去老地方。”

她点点头,跟上来。

走了一会儿,她突然问:“陈宇俊,你是不是专门来接我的?”

我脚步一顿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

“说了路过。”

“骗人。”她笑了,眼睛弯弯的,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
我下意识摸了摸耳朵。

还真红了。

“热的。”我说。
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行,热的。”

从那以后,我每天都会提前溜出来,去初中部门口等她。

美其名曰“路过”,其实傻子都知道是专门去的。

但我不承认,她也就不戳穿。

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走着。

她走在我旁边,我放慢步子配合她。

偶尔聊聊天,偶尔不说话。

就这样,也挺好。

有一回,她问我:“陈宇俊,你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
“以前?”

“嗯,没遇见我之前。”

我想了想,说:“混日子呗。打架,抽烟,逃课,什么都干。”

“那现在呢?”

“现在?”我看着她,“现在不是遇见你了吗?”

她愣了一下,然后脸红了。

“我问你以前,又没问现在。”

“那不都一样?”我笑了,“遇见你之前是混日子,遇见你之后是学习。反正都跟你有关。”

她低着头,不说话。

但我看见她嘴角弯起来了。

那天晚上回去,我躺在床上,想着她脸红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
耗子给我发消息:“俊哥,最近怎么不见你出来玩?”

我回他:“忙着呢。”

“忙什么?”

“学习。”

耗子发了一串省略号。

“俊哥,你没发烧吧?”

“滚。”

放下手机,我继续想她。

邱莹莹。

这名字,真好听。

她好像特别喜欢星星。

每次讲完题,她都会抬头看看天。如果有星星,她就多看一会儿。

有一次我问她:“你喜欢星星?”

“嗯。”她说,“星星不会变。不管什么时候看,它都在那儿。”

我记在心里了。

后来打工攒钱,给她买了条星星项链。

她戴上之后,问我好看吗。

我说好看。

真的好看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在我眼里,她比星星好看多了。

有一次,她给我讲题,讲着讲着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我低头一看,她穿得挺单薄的,就一件校服外套。

“冷?”

“还好。”她吸吸鼻子。

我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身上。

她愣住了。

“陈宇俊,你——”

“穿着。”我说,“我不冷。”

她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。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皮厚,抗冻。”

她笑了,把外套拢了拢。

那天晚上送她回家,她穿着我的校服,我穿着短袖,走在风里。

其实挺冷的。

但看见她暖和,我就觉得不冷了。

到她家楼下,她把外套脱下来还我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早点回去,别感冒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转身上楼,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
“陈宇俊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明天还来吗?”
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来。”

“几点?”

“老时间。”

她点点头,笑了。

“那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那天晚上,我穿着那件带着她体温的外套,走回家。

一路上都在笑。

傻子一样。

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。

有人说,校霸陈宇俊喜欢上一个初中生,天天去接她放学。

有人说,陈宇俊把校服给那姑娘穿了,自己穿短袖走回去。

有人说,陈宇俊为了那姑娘,都开始学习了。

耗子跑来问我:“俊哥,真的假的?”
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
“就……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
他瞪大眼睛:“真的?谁啊?”

“一个姑娘。”

“废话,当然是姑娘。是谁?”

我想了想,说:“邱莹莹。”

耗子愣了半天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初中生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学生?”

“嗯。”

“重点班的?”

“嗯。”

耗子沉默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俊哥,你这是要逆天啊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怎么,不行?”

“不是不行,”他挠挠头,“就是……她那种好学生,能看上你?”

我踹他一脚。

“会不会说话?”

他躲开,嘿嘿笑。
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”

“担心什么?”

“担心你被拒绝呗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被拒绝?

说实话,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她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我不知道。

但我知道,我得对她好。

不管结果怎么样,都得对她好。

那天在巷子里,我看着她给我讲题,阳光落在她脸上,她认真的样子特别好看。

我突然想,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
每天都能看见她,每天都能听她说话,每天都能送她回家。

哪怕只是讲题,哪怕只是走一段路。

就够了。

那时候我不知道,这个“每天”,后来真的成了每天。

从那天起,到现在,七十六年了。

每天都能看见她。

真好。

有一次,她问我:“陈宇俊,你以后想干嘛?”

我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”

“没想过?”

“没想过。”我说,“以前混日子,哪想那么远?”

她点点头,没再问。

过了一会儿,我反问她:“你呢?你想干嘛?”

“我想当老师。”她说,“教语文或者数学,还没想好。”

“那挺好。”我说,“你适合当老师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有耐心。”我看着她,“我这么笨的人,你都能一遍一遍地讲,换别人早烦了。”

她笑了。

“你不笨。”

“我还不笨?二十八分。”

“那是你没学。”她说,“你认真起来,学得很快的。”

我看着她,心里暖暖的。

“邱莹莹。”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?”

“谢谢你……”我想了想,“谢谢你教我。”
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不客气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回去之后,在纸上写了一句话:

“市一中——邱莹莹在的地方。”

然后把那张纸贴在床头。

每天早上看一眼,晚上睡觉前再看一眼。

我要考上市一中。

我要跟她一个学校。

我要天天看见她。

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,这张纸条,后来贴了三年。

从复读那年,到高考那年。

一直贴在那儿。

一直提醒我,为什么而努力。

有一次,我请她喝奶茶。

她喝了一口,眼睛亮亮的。

“好喝!”

我看着她,笑了。

“好喝就多喝点。”

她捧着奶茶,小口小口地喝。

我突然发现,她喝东西的样子特别可爱。

像只小仓鼠。

“陈宇俊,你怎么不喝?”

“我不喝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太甜了。”我说,“小孩子喝的东西。”

她瞪我一眼。
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
“你不是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?”

她想了想,说:“我是你老师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然后笑出声来。

“行,邱老师。”

她得意地笑了。

那天之后,我就叫她“邱老师”了。

每次叫,她都板着脸说“不许叫”,但嘴角老是弯着。

我就知道,她其实喜欢。

后来有一次,耗子问我:“俊哥,你为啥叫她老师?”

我说:“因为她教我学习啊。”

“就这样?”

“就这样。”

耗子一脸不信。

“俊哥,你别装了。你那点小心思,谁看不出来?”

我踹他一脚。

“就你话多。”

他躲开,嘿嘿笑。
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

其实他说得对。

我叫她老师,是因为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。

每次叫,她的脸都会红一下,特别好看。

这个秘密,我一直没告诉她。

她应该也不知道吧?

不对,她可能知道。

毕竟她那么聪明。

有一回,她给我讲题,我走神了。

“陈宇俊!”

“嗯?”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我看着她的脸,脱口而出:“在想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我也愣住了。

完了,说漏嘴了。
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?”

我挠挠头,不知道怎么圆回来。

“那个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卷子,“讲题。”

“哦。”

那天剩下的时间,我们都没说话。

她给我讲题,我听着。

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满脑子都是她脸红的样子。

那天送她回家,她一直低着头,不说话。

走到楼下,她把卷子还给我。

“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,想说点什么,又没说。

然后转身跑了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
完了。

这下真完了。

我肯定是喜欢上她了。

那种喜欢,不是普通的喜欢。

是想一直跟她在一起的喜欢。

那天晚上,我一夜没睡着。

第二天去找她,心里忐忑得不行。

她还会来吗?

还会理我吗?

还会给我讲题吗?

走到巷子里,她已经在那儿了。

背着书包,扎着马尾辫,站在老地方。

看见我,她抬起头。

“来了?”

我点点头。

她走过来,从书包里拿出卷子。

“昨天讲到哪儿了?”

我愣住了。

她……不生气了?

“陈宇俊?”

“嗯?”

“发什么呆?”她看着我,“讲题了。”

我回过神来。

“哦,好。”

那天讲完题,送她回家。

走到楼下,她突然停下来。

“陈宇俊。”

“嗯?”

她转过身,看着我。

“昨天你说的那句话……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“是真的吗?”

我看着她,看着她认真的眼睛。

心跳得厉害。

“真的。”

她看着我的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了?”我愣住了,“知道什么了?”

她没回答,转身跑上楼。

“明天见!”她的声音从楼道里传出来。

我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

知道了是什么意思?

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

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

那天晚上,我又没睡着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她那时候就知道了。

知道我喜欢她,知道我会一直对她好,知道我们会在一起。

她那么聪明,什么都知道。

只是不说。

后来的日子,跟以前一样。

她给我讲题,我请她喝奶茶。

她帮我背书包,我送她回家。

她骂我傻子,我笑着说是。

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。

她看我的眼神,不一样了。

我说话的时候,她会一直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。

我笑的时候,她也会笑,嘴角弯弯的。

我送她回家,她会在楼道口多站一会儿,看着我走远。

我知道,她也喜欢我。

虽然她没说过,但我知道。

有一天,我鼓起勇气问她:“邱莹莹,你是不是也喜欢我?”

她愣住了。

然后脸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?”

“我没瞎说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她低下头,不说话。

我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

“算了,当我没问——”

“是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她抬起头,看着我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是,我喜欢你。”

那一刻,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
我一把把她抱起来,转了两圈。

“陈宇俊!放我下来!”

我放下她,看着她红红的脸。

“邱莹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也喜欢你。特别喜欢。”

她笑了,眼睛弯弯的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那天晚上,我送她回家。

走到楼下,她站住了。

“陈宇俊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以后,你就不用问是不是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她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一直都是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她转身上楼,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
“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那天晚上,我走回家,一路上都在笑。

傻子一样。

但是开心的傻子。

后来,她上了高中,我复读了一年。

那一年很难。

每天刷题、考试、排名,累得要死。

但只要想到她,就不累了。

只要想到考上市一中就能天天见她,就有动力了。

那张贴在床头的纸条,陪了我一年。

“市一中——邱莹莹在的地方。”

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眼,告诉自己:再坚持一下。

每天早上起床看一眼,告诉自己:今天也要努力。

就这样,一年过去了。

我考上了。

五百一十二分,比分数线高三分。

拿到成绩那天,我第一个跑去告诉她。

她家楼下,我仰着头喊她的名字。

“邱莹莹!”

她从窗户探出头来。

“考上了!”
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等着,我下来。”

她跑下来,站在我面前。

我把成绩单递给她。

她看着上面的数字,眼眶红了。

“你考上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考上市一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
“陈宇俊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做到了。”

我看着她,笑了。

“嗯,做到了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她家楼下的台阶上。

一人一根冰棍,看着星星。

“邱莹莹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以后就是一个学校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就能天天见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偏过头,看着我。

“陈宇俊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“什么话?”

她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?”
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谢谢你这么努力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傻子,为你努力,值。”

她也笑了。

靠在我肩膀上。

风吹过来,带着夏天的味道。

那一刻,我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
所有的辛苦,所有的疲惫,所有的不眠之夜。

都值了。

后来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。

我们一起走过高中,走过大学,走过工作,走过婚姻,走过生子,走过老去。

走了七十六年。

七十六年,好像很长。

长到我从那个混混变成技术员,从那个少年变成老头子。

七十六年,又好像很短。

短到一眨眼,她就老了。

但在我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站在巷子口的小姑娘。

戴着黑框眼镜,扎着马尾辫,眼睛睁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永远是那个认真给我讲题,一遍一遍不嫌烦的邱老师。

永远是那个喝着奶茶眼睛亮亮的,说“好喝”的小傻子。

永远是那个脸红着说“是,我喜欢你”的姑娘。

永远是那个穿着白色婚纱,站在红毯那一头,看着我走过来的新娘。

永远是那个抱着刚出生的念念,笑着说“她像你”的妈妈。

永远是那个老了之后,每天陪我遛弯、陪我种花、陪我看星星的老伴。

永远是我的邱莹莹。

窗外的星星还在闪。

那颗最亮的,一直都在。

就像我们一样。

就像那些年,我们一起走过的时光一样。

永远不会消失。

永远在我心里。

(第七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