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陶慧的询问,陈博抽出一支香烟点上:

“说实话,我并不知道嵇武礼的下落。”

陶慧面露诧异,反问道:

“那你为什么打听嵇武礼?”

陈博吐出一口烟雾,沉吟道:

“我可以告诉你嵇武礼还活着,现在他突然找到了我的头上,我调查评估一下嵇武礼的危险细数,很合理吧?”

“你在套我的话?”

“既然你怀疑,那就没得谈喽?”

“你还是把你掌握的情况告诉我。”

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吗?”

“你说什么了?”

陈博摇了摇头,敢情他白说了:

“陶阿姨,接下来如果嵇武礼对雪儿姐不利,万一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,到时候所有责任全部算到你头上,你就在愧疚中度过下半辈子吧!”

说罢,陈博捻灭烟蒂,起身离开别墅。

韩雪儿一直在关注客厅的情况,看到陈博甩袖离开,她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询问情况:

“妈!你们俩刚刚说了什么?陈博怎么走了?”

“我和陈博的问题你别参与进来!”

陶慧丢下一句话,转身回到房间,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
韩雪儿解开围裙,把碗筷丢给保姆,急匆匆追到隔壁。

此时陈博正在给自己泡茶,见到韩雪儿过来,顺便给她也泡了一杯。

“陈博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陈博觉得应该让韩雪儿知道其中的利弊,于是掏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。

“你爸妈十年前挖的坑没填上,现在人家找上门了。”

当韩雪儿看到自己一家三口的照片,竟然和陈博的照片串联到一起,很显然是把陈博当作突破口。

“这是谁弄的?”

陈博吹去浮起来的茶叶沫子,沉吟道:

“你爸妈的白手套,当年你母亲假死脱身,全部是这个嵇武礼在幕后操盘的…”

听完陈博的讲述,韩雪儿露出一脸沉重之色。

她本以为父亲去世后一切全都尘埃落定,结果现在又整出一个嵇武礼。

放下手机,韩雪儿缓缓靠在陈博肩头,有气无力道:

“陈博,我好烦啊!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生活又要被打乱了…”

“所以,回头还是找你妈沟通一下,她如果不告诉我实情,我是很难介入的。”

“待会我就去跟我妈说,她如果继续隐瞒,那我就放弃身份,让她自己找人继承吧,反正我不想每天过的提心吊胆。”

“放心,如果你跟你妈撇清关系,我养的起你。”

这个时候给足女人安慰,再许诺一个退路才是男人应该做的。

“对了,顺便问问你妈是否找过第三方团队协助找人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如今韩雪儿和她的母亲已经回国,躲在暗处的嵇武礼势必收到消息。

在陈博看来,倘若嵇武礼想要找他合作,接下来势必会再次联系自己。

想到这里,陈博拍了拍韩雪儿的肩膀:

“接下来你除了公司就是家里,如果在公司,就算去卫生间也要带着小九。”

韩雪儿待了一杯茶的时间,回到自己家,发现自己母亲坐在客厅,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“陈博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还是说给你出了什么主意?”

韩雪儿坐到沙发上,挽住自己母亲的手臂。

“妈,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待陈博,他已经全部给我说过了,十年前的发生的事情是你自己没做好收尾,结果他被动参与进来…”

陶慧听到韩雪儿仍然维护陈博,语气愤怒道:

“哼!照你这么说是你亲妈做错了?”

韩雪儿早就受够惶惶不安的生活,她什么都没有多说,只是撂下一句话:

“妈,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,既然你还怀疑陈博动机不纯,那就这样吧,我会卸任公司所有职业,你重新找个人继承你的公司。”

走到楼梯扶手边,韩雪儿脚步一顿:

“我想要的生活是平平淡淡,而且不是提心吊胆,每时每刻担心被仇家找上门,取其那样我还不如做个普通人。”

望着自己女儿决绝的样子,陶慧的心仿佛遭到了沉重的打击。

如今,因为陈博的出现,母女二人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,韩雪儿直接摆烂了。

当天傍晚,陈博终于等到嵇武礼的电话:

“陈博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“行了,嵇武礼,我没空跟你打哑谜,有事说事,没事别骚扰我。”

然而嵇武礼仍然我行我素,放声大笑起来:

“哈哈哈,丈母娘家烧的饭好吃吗?”

“说完了吗?”

“别啊,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老韩家养的狗,狗何必为难狗呢?”

“你个傻狗,原本我对你藏在幕后隐忍至今还高看几分,现在看来你也是个怂包,畏畏缩缩,狗都不如。”

陈博对着手机骂完,紧跟着补充了一句:

“我一直在桌上吃饭,只有那些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才会躲在黑暗里。”

这番话已经不能用打脸来形容,可以说是杀人又诛心。

只有人才能上桌吃饭,而嵇武礼作为一条狗,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
当他想好说辞准备骂回去,结果发现陈博已经挂断电话。

“操…”

嵇武礼本想摔掉手机的,但是又心疼钱,只好收回手。

“姓陈的,你给我等着!”

挂断电话,陈博立刻通知张大龙和展堂两人加派人手到周围。

刚才在电话里激怒嵇武礼是刻意为之,目的是以静制动守株待兔,坐等嵇武礼主动找上门。

另外,陈博收到韩雪儿的消息,得知陶慧的态度仍然强硬。

抛开陶慧和韩雪儿母女二人不谈,陈博换上一件羽绒服,在夜风中离开了是香江尊园。

临走时,他看到隔壁韩雪儿的家里亮着灯,母女俩估计还在较劲。

晚上七点,陈博提前订了个包厢,没一会,林瑶和江虎赶了过来。

“陈哥,你这是刚回来吗?”

“是啊,昨夜到的江城。”

陈博说着看向林瑶,打趣道:

“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发福了?是不是没任务天天坐办公室闲的?”

林瑶扬起嘴角,问向江虎:

“江虎,告诉你的博哥我天天在干什么。”

江虎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递给陈博,笑着附和道:

“林队每天都在看纪委办案的资料,学习处理贪官污吏的经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