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季考完美结束。

看着秦安安云淡风轻的拿着甲字牌子离开。

那眼神给都没给自己一个。

宇振离控制不住低低的笑了。

看样子今天就算自己没出手,她也不会得个丁的。

小家伙还挺厉害。

君子六艺——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。

礼乐是一起考。

射御是一起考。

书和数是分开来的。

下午时分,秦安安她们全都身穿骑马服整齐的站在演武场上。

宇振离骑着高头大马从演武场另外一边走了过来。

废话没有,大手一挥。

下人们牵着一匹匹骏马走上场。

而就在这时,一匹马突然暴起。

那双眼通红的就开始在场上乱冲。

秦安安一眼就看到那是自己的墨云。

这状态很明显就是被人下药了。

她下意识向陈晓杰看去,陈晓杰明显也是发愣的状态。

不是他。

那是——秦安安猛的想到了一个人。

她瞬间向苏玉岚看去,苏玉岚担忧的正好看向她。

不知道为什么。

秦安安就觉得一定是他干的。

眼看着墨云已经被演武场上的护卫给制服,就在有人想要对它动手的时候。

秦安安冲出队伍跑了过去,查看了一下墨云的眼睛飞快下了决定。

“给它喂煮熟的绿豆水,越多越好,什么时候吐出了肚子里的东西什么时候停。”

几个护卫没有吭声,而是看向秦安安的身后。

宇振离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。

在他允许后,几个护卫才算是手上手上的佩刀,合力将墨云拖了下去。

秦安安用力咬住嘴唇。

人微言轻就是这么令人难受。

她以后一定不要再尝试这种滋味。

宇振离冰冷的看着她,“再不回去就不要参加季考了。”

秦安安深吸口气起身回到队伍中。

苏玉岚深深看了秦安安一眼,突然举手走出队伍。

“殿下,我愿意弃考,将马让给秦学子。”

那看着秦安安的眼神,哎呦,里面满满的都是隐忍的深情。

秋冬吹动苏玉岚额头两边的碎发,越发显得他精致无双。

要是一般的女人这时候怕是就被美色所迷了。

众人全都用暧昧的眼神看向秦安安。

就连宇振离都用挑笑的眼神的看着她。

“秦学子,你想用他的马吗?”

秦安安脸色平常,好像没看到众人眼神的不同。

“不用,他弃考是他的事,我不用他的马。”

宇振离挑眉,仿佛故意为难秦安安一般。

“可你没有马怎么办?”

秦安安反问,“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
既然你都是我爹了,那爹的马借给女儿应该很正常吧。”

这话不光宇振离听了傻眼。

众人听了都傻眼。
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还可以这样用吗?

难不成这两个人,一个是男女之情,一个人仰慕之情?

众人的脑袋齐刷刷的从秦安安转向宇振离。

宇振离愣愣的,不知道为什么。

秦安安这个爹喊的他心里酸涨涨的。

如果当时她和自己有个孩子,那应该就是像秦安安这般大了。

宇振离纵身下马,拍了拍马头。

“它叫疾风,本王可以借,但它让不让你骑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疾风原地打了个响鼻,那碗大的蹄子有力的一下一下抛着地上的土。

这要是被踢在身上,那不死也得半残。

孙哲蹙眉出声,“殿下这是否太危险了,不如我们改个日期季考如何?”

宇振离还没吭声,陈晓杰嗤了一声。

“书呆子,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说改日期就改。

能考就考,不能考就走。”

宋世竞和明楚河齐齐出了一步,只是不等他们说话,宇振离已经沉下脸。

“马也借了,能考就考,不能考就走。”

想往上爬就得付出代价。

宇振离这个地位根本就不怕秦安安对自己心生怨愤,不为自己办事。

在他看来,现在的秦安安就跟小蚂蚁一般随意就能捏死。

秦安安,“考,当然考。”

“好,那现在从这边开始,一个个过。”

说到底宇振离还是偏心了。

他指的明显是另外一边,这样秦安安就排在了最后。

陈晓杰明显不愿,想开口质问。

面对宇振离冰冷的双眼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一个个学子骑马上场,宇振离站的跟标枪一般目光严肃。

在这种情况下,想作弊那是找死。

宇振离冷哼一声,“你还不快去试马?”

平时看着挺机灵的,怎么今天就呆头呆脑的。

秦安安轻咳一声,“疾风过来!”

宇振离那嘲讽的眼神都摆出来了。

谁知他那匹平时谁都不让碰,只能他来给梳毛清洁的宝马竟然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秦安安身边。

那大脑袋不停地拱着秦安安的脸。

宇振离生平第一次在马脸上看到谄媚这个词。

心情太过复杂下,竟然冷笑出声。

就是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狰狞,配上这恐怖的笑声直接将正在考试的学子给吓的摔掉了马。

“疾风!”

宇振离低喊一声,疾风抬头看了看他。

然后转头去看秦安安。

秦安安拍拍它的大脑袋。“你过去看看他有什么事?”

话音未落,疾风还真哒哒哒的跑了过来。

哈!

宇振离气的原地跺了两个圈。

“滚。”

疾风茫然的看着他,然后回头看了看秦安安。

又哒哒哒的跑了过去。

宇振离牙齿紧咬,那话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。

“秦安安你好样的。”

秦安安抬头欢快一笑,“安安谢过殿下夸张。”

若隐若现的两个小酒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。

宇振离眼神一闪,心里的不满竟然就这么被抚平了。

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依偎在一起的一人一马,默不作声转回头。

死马!

一场下来,除了宋世竞得了个甲,其他人都全军覆没。

陈晓杰更狼狈,射出去的箭连箭靶都没碰到。

转身回来的时候,还半途从马上掉下来摔了个狗吃屎。

满身狼狈的回来就一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秦安安。

他就不相信了,临时换马,她还能射中靶子。

如果靖王殿下敢偏袒她,这么多人看着他就敢去告御状。

陈晓杰都做好准备了,谁知秦安安一上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