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吉卓玛鄙夷地看向林伊莲,冷冷地说道,

“我们当家的忍你,让你,姑奶奶可不会惯着你,实话告诉你,还有你们四个王八蛋。

被我们当家的打死的人,没有一万,也有八千。

死在姑奶奶手里的人也有数千,

就凭你们几个小杂鱼,

也想骑在我们一家人的头上拉屎撒尿,

你们找错了人。

今天的话,

我只说这一次。

以后,谁敢惹我们家的人,

我就杀了他。”

听完桑吉卓玛的话,林伊莲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,强忍着身上的疼痛、身下的恶臭,

心中在想。

牛宏一家到底是什么人,带来的资料上怎么没有说呢?

不行,

明天一定找关系把牛宏一家人的身份信息打听清楚。

看看这家人到底有什么背景,

为什么敢如此蛮横?

想着心事,

林伊莲半躺在地上一声不吭。

牛宏来到林伊莲的面前,强忍着恶臭气息,

说道,

“林场长,天不早了,回去吧。

回去好好睡一觉,

明天睡醒了,

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,

一定不会做傻事、糊涂事的。”

听到牛宏讲话,林伊莲冷哼一声,说道,

”姓牛的,先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。

今天的这件事,

肯定要有个说法。

不可能不了了之的。

至于是什么结果,你就给我好好地等着吧!”

虽然身处弱势,林伊莲的语气中依旧不减平日里的自信和傲慢。

说完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挣扎着站起身,脚步蹒跚,朝着家的方向缓缓走去。

躺在地上的林二狗和其他三个保卫科的人员见状,

急忙爬起身,

快步追了上去。

此时,

牛宏的房门前,篝火旁,早已没有了养殖场职工的身影,

篝火也因无人打理,

火焰也渐渐变得有气无力,大有一阵风吹来就能被吹灭的架势。

姚姬站在篝火边,

静静地看着林伊莲渐渐消失的背影,

心头发紧,

来到牛宏的身边,

轻声说,

“当家的,明天一早,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。随便找个山坡,搭个窝棚,凭着当家的身手,进山打猎也能养活我们一家人了。”

桑吉卓玛闻听,嘴巴张了张,最终又将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。

“小姬,别担心,有我在,大家不会有事的。”

面对牛宏的安慰,姚姬凄然一笑,说道,

“当家的,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,即便留下来,养殖场里的职工谁还敢跟我们交往,谁还敢跟我们说话?

再继续待在这里,

我们一家人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
姚姬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的凄凉。

她带着孩子,领着牛鲜花和喜凤,千里迢迢来到羊城和牛宏团聚,

本以为,生活有了新希望,日子有了奔头。

那曾想,

在羊城还没待够三天,

就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。

地处偏僻也就算了,

还处处遭人刁难,更是得罪了养殖场的大领导。

这以后……

姚姬无法继续思索下去。

桑吉卓玛见此情景,轻声安慰,

“姚姬姐,要相信当家的啊,他说怎么做,我们怎么做就是了,只要有当家的在,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姚姬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字,再也说不下去。

她还能再说什么?

看到姚姬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,

牛宏接过她怀里的牛牧,轻轻晃着,安慰说,

“小姬,没有那么多的可是,卓玛说得对,如果情势不妙,我会在第一时间带着你们离开这里。

别忘了,

宝安的边防部队还是我的老部下。

虽然我不再担任师长,

但是,

我的话,在王德发那里还是能起作用的。

让他帮我找个栖身之所,还是可以办得到的。

还有一点,

卓玛应该知道,

我从香江带来的几千个兄弟都还待在界河边,

实在不行,

我们搬去他们那里,然后去香江。

那里有的是房子,有的是钱,生活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
听到牛宏提及香江,

桑吉卓玛瞬间来了兴趣,

低声说,

“当家的,要不我们明天去香江吧,省得待在这里受这份儿窝囊气。”

姚姬闻听,眼睛看向牛宏,目光中带有深深的期盼。

牛宏觉察到姚姬的情绪渐渐好转,

转头看向桑吉卓玛,

回应说,

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倒要看看林伊莲这个老妖婆,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?我就要挫挫她的锐气。”

桑吉卓玛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失望,瞬间又恢复了常态,

略加思考,

饶有兴致地询问,

“当家的,你是不是已经打算要把林伊莲这个老妖婆给弄死?”

“嘘,别乱说。好男不和女斗,这个老妖婆当然是要交给你去对付了。”

“当家的你学坏了。”

桑吉卓玛娇嗔地看了眼牛宏,弯腰捡起些柴火,添加到篝火上。

……

回到家中的林伊莲忍受不了身上的恶臭,马上冲了个凉水澡,换洗好衣服,越想是越生气,越寻思是越气愤。

心中暗暗发誓,

一定要报今晚之仇。

一定要让牛宏一家人为今天的事情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
就在此时,

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
“邦邦邦,邦,邦邦邦,……”

长短长,

这是她和自己的小情人阿盛约定好的敲门信号。

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刻,

他,

来了,

带着二十一岁年轻的男性躯体,带着温柔可人的话语来啦。

一想到来人,林伊莲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刚刚经历过的屈辱,快步来到门口,小心地打开了房门。

“阿盛,你怎么才来?”

林伊莲嘴里埋怨着,一把将李阿盛拉进房间,随手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
情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
李阿盛一把搂抱住林伊莲,一只手瞬间找准了位置。

气喘吁吁地解释说,

“二狗子和其他两个伙计都还没睡,我是找了上厕所的借口偷偷跑过来的。快,想死我了。”

李阿盛说着,迫不及待地动手解去林伊莲的衣服、腰带、裙子。

李阿盛今年二十一岁,是林伊莲新招进保卫科的。

身材一米七二左右,是林伊莲最理想的身高,

面孔英俊,是林伊莲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那种。

再加上小伙子会来事,时常到林伊莲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,交流思想。

一来二去,

两人之间的工作谈得越来越少,

人生,倒是谈得越来越多,

感情在多次互动中愈发地亲密,直至有一天……林伊莲主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
今日,

两人站在门口处,又一次完成了心贴心的交流。

情到浓处,

李阿盛轻声询问,

“阿莲,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报告给陈大哥,让他出面替你把这件事摆平?”

极具讽刺的是,

李阿盛口中的陈大哥就是陈龙,现年四十六岁,是宝安县农林局局长,林阿莲的现任丈夫。

因为工作的关系,陈龙平常一个人独自居住在县城,和远在水产养殖场的林伊莲形成了两地分居的关系。

但是,

陈龙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远,就减少了对林伊莲的关心与爱护。

相反,

他对林伊莲的宠爱是有增无减,呵护有加。

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

作为林伊莲的好基友,李阿盛首先想到的是替自己的姘头出了这口恶气。

情急之下,

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基友,陈龙陈大局长,

“嘘,别打岔,集中精力做正事儿。”

此刻的林伊莲正沉醉在和小情人的深入交流中,非常地不希望美好的二人世界被远在县城的死鬼男人打扰,赶忙柔声提醒。

李阿盛瞬间心领神会,

微微一笑,

极其温柔而富有爱心地回应说,

“放心,宝宝,我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