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

在易北家吃完饭后,回到家,拿出手机,点进qq界面,找到付馥书的qq,点了进去,进入聊天界面,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可以肯定的是付馥书是喜欢茉茉的,但现在已经不是他喜不喜欢茉茉的事了,而是茉茉她已经不想再进一步了。

她在胆怯,在顾虑。

以她对茉茉的了解,她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

虽然有时候她对有些事会逃避,但她那完全是懒。她很少有能坚持很久的事,而喜欢付馥书是她自愿的坚持了那么久的事,怎么可能会只有当朋友的想法。

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
想了想,哪段时间是她没注意到的,但没有思绪。又或者是她早就有的想法,只是从来没有说过,她一方面喜欢着付馥书,可是另一边她又在不停否定自己,胆怯,顾虑,统统压抑在心里,直到现在爆出来了,于是变成了今天这样。

是什么让茉茉否定自己,胆怯呢?

学校和家里是最影响人的地方,学校方面南安暂时还看出来什么,家里的话……

她记得,她和茉茉成为朋友的过程,其中好像有她家的事。

那是初中的事,也是在一中。一中有初中部和高中部,但不在一个地方,初中部在城区,高中部在新开区。本来初高中是在一块的,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。

那个时候南安和莫茉莉是属于碰到了会点头打招呼,平时却没有往来的。虽然两个人都是成绩好的,但莫茉莉和南安不同,她人缘比较好,性格活泼,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。

而南安只专注于学习,和班上的同学基本都是维持着点头之交的状态,游离于人群中。

她们关系的转变是在初三,初三的时候,莫茉莉和她经常一起玩的几个人闹崩了,但是南安不知道原因,只从她在那之后就是一个人,同时从周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似乎跟她家里有关。

记得那天她一时兴起想围着学校散散步,初中部的树年龄都比较大,身躯高大,树叶茂密,就像走在森林一样,让人心情平静。

走到学校后面,那里被一些树挡住,只留一处是低矮的草丛,像一个独立的空间,是一个很好的独处的地方。

南安就是在这里碰到了莫茉莉,她靠着一颗树,头埋在双膝间,似乎在哭。想着最近听到和看到的事,南安大概猜到了她为什么在这,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南安打算偷偷退回去。

但总是事与愿违,又或者是老天喜欢看戏,南安在后退的时候踩折了树上掉落下来的树枝,在这片安静的地方,这个声音很清晰。显然莫茉莉也听到了,停止了抽泣,但头还是埋在双膝间。

南安叹了一口气,走向了莫茉莉那里,坐在离她不远处,没有说话,就那样坐着,和莫茉莉坐在那坐了一下午。

当然结果肯定被老师说了,逃了一下午的课。

但那之后,慢慢的,她俩就成为了朋友。南安还是游离于人群中,但不同的是,她有了一个朋友。

南安一般不会回忆以前,因为纠结在过去,只会止步不前,如同在泥潭里挣扎。这就是她对回忆的定义,不好的定义。

但现在,她的回忆里填充了美好,有时候会让她沉迷。

想远了,将思绪拉回来。仔细想想当时的事。

什么家里的事会和朋友吵翻呢?

当初的事,南安一直都没有问过,因为每个人都有他的隐私,没必要去探寻。再加上进入高中以来,莫茉莉又恢复了之前开朗活泼的样子,她就将之前的事淡忘了。

现在看来,那个时候的事带来的影响可能并没有消除,但让人烦的是,她并不知道当时到底生了什么。

看着手上的手机,已经黑了,因为太长时间没动。解开锁屏,显示。在眼前的是和付馥书的聊天界面。

付馥书?他会知道吗?

问他的话,又不好,茉茉没跟自己说,就是不想让她知道。

皱着眉想该怎么办,有了,嗒嗒嗒的打了字了出去,剩下的事就看他怎么做了,解铃还须系铃人,希望这能帮到茉茉。

完消息后,收拾收拾,然后午睡。

而付馥书那边看到消息则是心绪难平。

家里的事?

只想跟他做朋友?

好样的,莫茉莉。

原来她那晚的态度不是他想的那样,不是知道自己喜欢她的亲近,而是她看开了,所以自然的和他说话。

真是好样的,莫茉莉,你这个胆小鬼。

越想越气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拎出来收拾一顿。

但他仅存的理智制止了自己。

被动去接受什么绝对不是他的信条,主动出击才是他的信条。

想做朋友?想都别想!

静下心来,想着该从哪里着手。

莫茉莉家里的事?初三的事……

啧,有点麻烦,那个时候他正好交换到外地学校学习去了,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要中考了,而那个时候,按南安说的时间那事已经过去了,只能去问问爸妈了。

想好后,就准备星期天回家问爸妈了,正好也看看他们。

平时他都不回家,只有放大假才回家,现在却为了莫茉莉的事而回家,想到这,付馥书有些无奈,却没有不愿。

打开手机,点进相册,有一个隐藏相册,点了进去,里面的照片都是同一个人,看图片上熟悉的人,赫然就是莫茉莉。

看着照片上笑的开心的莫茉莉,付馥书的手轻轻触碰着,低声说道,“真是个,小麻烦。”

南安被闹铃惊起,从被窝里爬出来,还有些迷糊,今天睡的有点死啊。

穿衣,起床,叠被子,南安都是眯着眼做的,直到洗脸的时候才清醒过来。

洗好后,又梳理了下头,接着回到房间,背起书包,走出房门的时候,又返回去,出来的时候,手上已经戴上了手套。

走到门口,打开门,却看到了易北。

“阿北。”南安惊讶,“你怎么站在门口?”

易北看到南安手上戴了手套才安心,却又失望,不能握她的手了。听到南安的问话,走近,摸了摸她的头,说,“我在等你。”

/br

/br

/br

/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