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一位此前在智库中从未提到过的‘智识令使’,怎么看都相当可疑。它一个人来到翁法罗斯担任‘神礼观众’,要说他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我根本不信。财富、名利、地位、研究资源……只要他想要,哪个不是随便得到?这不比他在翁法罗斯上能得到的更多么?”
仗助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除非……他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研究,而这场研究只能在翁法罗斯这颗绝对封闭的星体内进行,以确保无人打扰。”
——
「“…不行不行,不能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!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,来,和人家一起——睁大眼睛,打起精神!”」
「迷迷环顾四周:“不过话说回来,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里,她自己怎么不见啦……”」
「忽然,斯缇科西亚内部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动静。」
「“…咦?”」
「“有人在这里?”」
「“不知道,可是这气息…有点熟悉……”迷迷眯着眼睛看向远处,“…星,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,但千万要小心……人家…有种不妙的预感。”」
「她们缓缓走到城门前,发现地上居然有一块熟悉的黑色碎布。」
「“嗯?一块黑色的布?”」
「迷迷赶紧掏出自己的小本子,开始往前翻:“好眼熟呀,是不是在哪儿见过……”」
「一滴冷汗从星额头滑落:“盗火行者……”」
「“这…怎么会?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」
「那动静越来越近,迷迷猛地回头,一瞬间把自己母语都给吓出来了:“…迷、迷迷!!”」
「“——星,小心!”」
「盗火行者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一人一兽,奇怪的是,它并未发起攻势,就只是默默地盯着她们。」
「“粉色小狗才是你的目标!”」
「“好伤心!这会儿就别开玩笑了——”迷迷迅速躲到星身后,当着盗火行者的面大声密谋,“总之,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!一旦抓住破绽,就发动‘岁月’的权柄,躲到往事中去!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盗火行者一动不动,在沉默了许久后,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」
「“冥河……”」
「“藏有大鱼…少刺多汁。”」
「迷迷瞬间懵了:“…啊?”」
「“逐火之旅…阻止……”」
「盗火行者嘶哑着声音,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动静:」
「“喵呜…喵呜。”」
——
Fate/卫宫家的饭。
远坂凛:“?”
ArCher:“?”
吉尔伽美什:“?”
“啊这…这是什么意思?喵呜?”卫宫士郎一头雾水,完全搞不懂这盗火行者在干嘛,“藏有大鱼…少刺多汁?难道这是什么暗示?隐喻?”
“士郎,‘藏有大鱼,少刺多汁’,我觉得可能就是字面意思。”Saber“嗖”地一声从火锅里夹起一块烫得正好的鱼肉,放进自己蘸料的小碟里。
“哈?什么意思?”
Saber咬了一口鲜嫩的鱼肉,一脸满足的表情:“就是好吃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“盗火行者…想吃鱼?还学猫叫?”远坂凛皱了皱眉,“怎么想怎么奇怪啊,这和它之前杀人不眨眼的形象反差有点大啊?它脑子出问题了?”
“就是脑子出问题了。”ArCher双手抱臂,淡淡地说,“盗火行者的精神状态一直以来都很奇怪,它似乎并不具备常人的沟通能力。如果它现在思维出现问题的话……说不定是干掉它的好机会。”
“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建立联系的机会。”LanCer插话进来,“这个盗火行者一看就掌握了不少关于翁法罗斯的秘密,它和黑潮有关,且也要收集火种,难道你们不好奇它收集火种到底是想干嘛吗?”
“如果翁法罗斯的黑潮与绝灭大君有关,说不定它就是代行那位令使意志的人。”ArCher说,“绝灭大君被封印在翁法罗斯内部,说不定破开封印的办法就是由盗火行者来收集十二枚火种呢?”
——
「星警觉地盯着他:“这家伙,精神错乱了。”」
「“这、这早就是共识了吧?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——”」
「迷迷话音未落,盗火行者忽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」
「“嘿…嘿嘿……”」
「“…哈哈哈哈!”笑到一半,似乎是再也憋不住了,那低沉的声音逐渐变成赛飞儿脆铃般的笑声。」
「一阵白烟散去,盗火行者果然变成了赛飞儿,她捂着肚子,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,“哈哈哈哈…对不住了,看见你俩毫无防备地站在这儿,我就忍不住想吓唬吓唬哪!”」
「“这也是假的,快跑——”」
「“哎唷,别跑别跑——我是真的赛飞儿,如假包换!”赛飞儿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,“别生气呀,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,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,全是流窜的威胁,包括那个黑衣剑客…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!”」
「星两手一叉腰,坚持嘴硬:“我强得可怕,根本用不着。”」
「赛飞儿“哦~”了一声,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她:“可我看你刚才,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?”」
「迷迷:“所以,那‘盗火行者’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?骗术?像真的一样…这就是‘诡计’的力量?”」
「“伪装?不不不,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,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……”赛飞儿低头想了想,“打个比方,刚才,你们认出那块碎布是盗火行者的东西以后,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」
「“嗯…‘难道盗火行者在这附近’?”」
「“没错。然后,你们听到了脚步声——是我故意发出来的——那时,你们心里又在想什么?”」
「“糟了…一定是盗火行者来了?”」
「赛飞儿打了一个响指:“对咯,就是这样——我所做的,只是通过各种诱导和暗示,让你们对一件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……”」
「“‘谎言’——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,只要人人信以为真,假象也能化作现实!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