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风点了点头,琢磨一番之后,带着严肃说道。

“不过,咱们贩卖人口之事,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”

“毕竟那新来的县令,虽说老老实实的,没有露出什么破绽”

“有但句话是这么说,咬人的狗,它不叫呀”

“怕就怕此人正在收集什么证据,到时候对我郑家雷霆一击”

郑文闻听此言,脸上带着毫不在意的神色。

“父亲啊,你就是老了,太过胆小”

“这新来的县令,一看就是个老老实实的,哪里敢得罪咱们郑家”

“而且他有证据又如何,难不成还能通报上面?”

“咱们三叔可是主簿,各地的消息肯定要经过他的手”

“怎么可能会传到太守手中?”

“所以咱们郑家在这里,根本就是稳如泰山,毫无任何危险”

说到此处,停顿了一下,眼中流露出凶狠之情。

“父亲要是对此人不放心,咱们找个机会,将其弄死不就行了”

“到时候,让朝廷重新派个县令到来”

郑风听到自己儿子这番言语,倒也没有反驳。

郑家在这一亩三分地,确实是如帝王一般。

郡中有什么消息都比这县令,知晓的还更快。

苍老的目光,看向远处那炽热的阳光。

悠悠长叹一声。

“可能是为父真的老了,有些担心害怕”

“以后这郑家,还是得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掌控”

“至于这新上任的县令,暂时还别动,让对方再待下去”

“要是永宁县的县令,老是离奇死去,朝廷那边多少还是会引起怀疑”

“届时,派人查探,咱们郑家也会吃不了兜着走”

郑文听到这话,嗯了一声,倒也没有反驳下去。

最近这些年,这永宁县的县令,确实连续死了好几人。

要是一直这么频繁下去,确实会引起太大的注意。

就在父子俩,商量之时。

只见一名管事,神色慌张,大惊失色的朝着此处跑了过来。

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”

“碉堡外,有....有有大量的官兵将整座庄园都给包围”

话音传出,父子两人为之一颤,脸上流露出错愕之色。

还以为是听错了,不敢相信眼前的这番话。

郑文率先反应了过来,一把手揪住那说话的管事。

英俊的脸上,流露出凶狠,冷声呵斥道。

“你他娘,说什么屁话?”

“谁他娘,敢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包围我郑家的庄园?”

“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”

被提着衣领子的管事,神色依旧是慌张,哆哆嗦嗦道。

“二公子,二公子,老奴所说之言是真的呀”

“咱们郑家庄园,已经被官兵给彻底包围”

“而且对方还已经在叫喊,让咱们打开庄门,否则进来杀无赦”

郑文闻听此言,越发的不相信,他郑家乃是土皇帝。

谁有这么大胆子,敢敢动他们。又有谁能动得了他们?

郑风经过一阵错愕之后,也是回过神来,连忙开口说道。

“赶紧放手”

“李管事跟咱们郑家这么久,怎么可能无的放矢?”

“对方这么说,那就说明庄园外真的有官兵到来”

郑文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自然是不敢反抗,放了下来。

郑风看着眼前的管事,皱眉询问道。
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到来的官兵是哪里的官兵,敢来我郑家放肆?”

李管事感觉脖颈松了些许,大口喘了几口粗气,急忙说道。

“老爷,这支官兵,好像就是永宁县的府兵”

“领头之人,正是那县尉吕冲”

话音传出,郑文眉头微皱,冷声呵斥。

“这小小县尉,竟敢这么大胆,敢带兵包围我郑家庄园”

“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”

说完这话,对着自己父亲躬身一拜。

“父亲,我这就集合庄内家丁,将这支兵马给灭了”

“亲自将那吕冲的人头砍下来”

郑风听自己儿子这番话,看着对方的鲁莽的神态。

心中着实有些看不起,毫无任何头脑,只知道打打杀杀。

但终究是自己儿子,只能开口制止道。

“先别乱动,咱们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对方敢带兵到来,显然是得到了县令的允许”

“不然就凭他一个县尉,怎么敢得罪咱们郑家?”

郑文闻听此言,嗯了一声,听从自己父亲的话言。

于是几人,很快就来到了郑家庄园的墙垒之上。

朝着外面看去,果然是乌泱泱的兵马,将此处包围。

都是全副武装,眼神凶狠,站在这里整齐有序。

郑风站在墙垒上,对着庄园外大声喊道。

“不知什么风,将吕将军给吹了过来”

“为何带领人马包围我郑家庄园。”

“难道是我郑家,有什么事,得罪了吕将军不成?”

骑在马上的吕冲,听到这话,眼中流露出冷漠。

手中长戟,高高举起,对着城楼上冷声喝道。

“我乃奉县令之令,带兵前来,捉拿尔等贼子”

“指向点赶紧开门投降,如若不难杀入庄内,格杀勿论”

话音传出,站在墙垒上的郑文,眉头微皱,脸色阴狠。

“放肆”

“你一个小小县尉,敢带兵包围我郑家庄,吃了熊心豹子胆”

“信不信我让你今日人头落地?”

郑风眉头微皱,打断自己儿子的话语,对着庄园外笑着说道。

“吕将军此言,未免有些太过了吧?”

“我郑家可是当地豪强,整天救治百姓,听从县府安排”

“可从没有做过愉悦之举,吕将军为何带兵包围?”

“还要攻破我郑家庄园,杀我郑家之人”

“这未免有些无法无天吧?”

“朝廷要是知晓,想必吕将军也会吃不了兜着走”

骑在马上的吕冲,已经是没有兴趣跟对方废话下去。

他的性格本来就是冷淡,从来不是善言辞之人。

既然对方宁顽不顾,那就没有任何废话的打算。

手中方天画戟,高高扬起,对着眼前的庄园高声呐。

“全军听令给我杀”

“胆敢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,任何人都不留”

身后五百将士,得令之后,也是纷纷挥舞利刃,高声呐喊。

“杀杀杀”

在吕冲的指挥下,朝着眼前矮小的庄园冲杀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