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一下是什么病,然后摘下了身上的背包,从里面拿了针盒出来。

“我先给你扎几针,让你咳得没这么厉害,等会再给你拿药!”

于菲点了点头。

“谢……咳咳咳……谢谢……”

“你先别说话!”

秦守业把针用酒精棉消了毒,直接扎了下去。

一共扎了八针,于菲的咳嗽立马就停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咳嗽了,嗓子不痒了!”

“秦先生,您真是神了!”

秦守业摆了摆手,转身去给老三于红看了一下。

然后是老二于兰。

她们姐仨都是扎了针就不咳嗽了!

不是针灸效果真的这么神奇,而是秦守业用治愈技能,治疗了一下她们肺部的炎症。

炎症轻了,她们咳嗽自然没那么严重了。

姐仨病因都一样,就是严重程度不同。

她们仨的丈夫围着秦守业说了一堆感谢的话。

“你们不用这么客气,于老先生是我敬重的前辈!”

“你们有需要,我肯定帮忙……”

“我先下去拿药,她们这个病,得吃药才行,光是针灸没用。”

“秦先生,她们的病能根治不?”

秦守业冲于兰的老公摇了摇头。

“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,我先去拿药,让她们把药吃上!”

“对对对,治病要紧!”

“我跟您去拿!”

“我自己去就行!”

秦守业拒绝了他们,迈步离开了房间。

他到了楼下,坐进了车里,神识进入了空间。

他老调重弹,把治病的药丸放进了瓷瓶里,贴上了白纸,写了药名和服用方法。

将瓷瓶放到背包里,他就提着背包下了车,上了楼!

秦守业进到病房里的时候,看到了两个男医生,年纪都四十来岁。

“你就是秦守业同志吧?”

“你能不能跟我说说,你针灸选穴位的办法?”

“她们这个情况,你为什么选这几个穴位?”

“我看她们三个,针灸的穴位不一样……”

“秦先生,能不能麻烦您跟我讲一下?”

他俩态度很好,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。

“等会跟你俩说,我先把药让他们吃下。”

那俩医生让开,秦守业走到了病床边,把药分了一下。

她们三姐妹的丈夫,一人分到了四瓶药。

“按照瓶子上的标签,给她们吃药!”

“咋写的就咋吃!”

“谢谢秦先生!”

“秦先生,这药吃了,她们还会犯病吗?”

“秦先生,她们这个病,一到夏天和冬天就会严重。”

“这是咋回事啊?”

那俩医生也凑了上来,他俩也想听听秦守业咋说。

“她们这是过敏性咳嗽,咳嗽带动肺部,让肺有了炎症!肺部发炎,咳嗽得更厉害……这是个恶性循环!”

“她们的呼吸道比较敏感脆弱,夏天花粉多,天热空气里的粉尘也多,所以就会咳嗽。”

“冬天天冷,人一冷都打哆嗦,气管也是,所以冬天她们也咳嗽……”

“我给她们针灸,是让她们别咳那么厉害,这些药一瓶是消炎的,一瓶止咳的,剩下两瓶是调理身子的。”

“这是十天的量,吃完病就能好,能不能去根还要再看。”

“要是没去根,我再给她们配制一些药丸,吃上一两个月,肯定能去根!”

秦守业说得头头是道,那俩医生点了点头。

“秦同志,你说的这些和我们的判断差不多!”

“我们不是治不好,是没有药……医院只有普通的消炎药,没啥效果!”

“秦先生,你给她们的药,能让我们看看吗?”

“不用看,消炎药不是国内轻易能买到的,我有朋友在月港,他们前些日子给我邮了一些。”

那俩医生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接着问。

毕竟从外面弄药进来,这事比较敏感!

“另外三瓶是我的独家药方,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!”

“秦同志,既然是你独家药方,我们就不打听了!”

“我建议她们继续住院治疗,我们也好看一下这些药是不是有效……”

于兰点头答应了,那俩医生就出去了。

秦守业叮嘱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,然后就去将银针拔了下来。

“秦同志,谢谢你!”

“于兰姐,你不用这么客气,我也是刚好会治你们的病。”

秦守业这算是顺杆爬了,一声姐喊出去,关系自然就近了一些。

“你们好好休息,按时吃药,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!”

“秦同志,要钱我们还没给你呢!”

秦守业冲于兰摆了摆手。

“于兰姐,你别跟我提钱了!于老是我敬重的人,他的作品我看过,也临摹过……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半个师父。”

“你们就是我半个师姐,哪有给自家人看病还要钱的!”

“秦同志,你要是不收钱,我们心里……”

“你们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
秦守业不等他们把话说完,就拉着张伯驹出去了。

于兰的老公追了出来,依旧是要给钱。

“你非要给钱,那我收,以后她们的病我可就不管了!”

一句话,于兰的老公就不敢硬塞钱给他了。

“姐夫,你回去好好照顾我兰姐,过几天我再来!”

秦守业说完就上了车,拉着张伯驹离开了。

车子开出医院,张伯驹转头冲他来了一句。

“你小子属猴的吧?有根竿子就嗷嗷往上爬!”

秦守业笑了笑。

“我可没顺杆爬,我是自己找了根杆子往上爬!”

“你小子……怪不得你能干采购,还能干那么好呢!”

“张老,我全当你是夸我了!”

“你小子粘上毛就是猴!”

“他们给你钱,你要是收了,那就是买卖,不是人情了!”

“你不收钱,他们这个人情就一直欠着……回头你要是提买于老的画作,他们就不好拒绝你!”

“你小子真会打算盘!”

“不过那仨丫头也不是傻子,她们能想到你啥算计!”

秦守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
“知道又能咋?这可是实打实的人情债!”

“她们要想不欠我人情,就别生病啊!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

俩人聊了一路,秦守业把张伯驹送到了家。

他下了车,从后座箱子里拿了几条烟,一大罐奶粉和一包茶叶,送进了屋里。

“张老,这是给您的!”

“咋?给我中间费啊?”

“瞧你说的,咱俩还需要给中间费?我是看您饭都没吃,就跟我去医院了,这是感谢您的!”

张伯驹也没跟他客气。

“放桌子上吧!”

“那您歇着,我回去了!”

秦守业转身出去,开上车就回家了。

他快到家的时候把车子收了起来,换上了自行车!

骑车到了院门口,他把车子丢给了戴和,人就跑进了院子。

他一口气跑进屋,把门闩插好进了里间屋。

秦守业往床上一躺,直接给系统下了令。

“系统,把那枚戒指吸收了!”

他在刘家村一直没动那枚戒指,他觉得刘家村不旺他,躺在自家床上,吸收才踏实,才更有可能触发特殊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