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那死丫头邪门儿著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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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你管教儿子,让我们別管。

可现在,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。

还为民除害?是谁在作恶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呢。

正好大家都在,我倒想问上一句,我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来我家门口喊打喊杀!

你若是將我的儿子打出个好歹,我决不轻饶!”

天恒心中一暖,眸中的笑意顿失散去,然后睨了一眼神有些慌张的赵狗儿。

“爹,我什么都没做,我也没打他,是他自己爬树从树上掉下来摔的。”

龚氏一听,立即指著天恒呵斥道:“遭瘟的丧门星,我家儿子又不傻,他平白去爬树作甚?

你家门口这树上又没有结著果子。

你不但烂心肝,还谎话连篇。

当家的,你看看,你看看狗儿脸上这伤,这鼻子和脸颊都破了,一看都是被那狠心的死小子推搡所致。”

天溪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脆生生道:“我大哥没有说错,他就是自己爬树给摔下来了。

他和我討要糖果我没给,他又说要进我家院子里看鱼我不让,他便去爬树,想要看我家的鱼。

他就是自己摔的,他摔下来后我大哥才到的家门口。”

小人儿口齿清晰,很是清楚地將事发过程讲了出来。

轻姝几人赞许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,然后用帕子拭干凈了他脸颊上的泪水。

“听见了吗?你们耳朵若是没有问题的话,应该是知道了事原委。

赵有财,我家大哥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欺负的赵家大儿了,现在,他是我轻姝的亲大哥,你打他,可有问过我的同意了吗?

还有龚氏,好好教育你的孩子。

从小便喜欢撒谎,將来,小错,也会变大祸的。”

赵有财心中一。

本相信是赵二柱打伤了他家的儿子,现在,看著那畏畏的狗儿,他不住便有些起疑了。

这赵二柱原先在家里时,虽话语极,但从没过两个孩子一指头。

后来进了家,更是对他们置之不理。

若说他打人,他现在却是有些不信了。

可是,这么多村人看著呢,即便是心里有了怀疑,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死小子。

“胡说八道,我儿上多出青乌,一看都是被打的。

你们教唆小孩子说谎,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

今日不让我打死这臭小子,我就去报,让老爷来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
轻姝冷嗤。

“报?好啊,我倒要看看,到了府,是谁在说谎,又是谁给了你这么的权利可以任意打杀我家的人!

衙门里的老爷断案也是要讲究个证据的,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。

我家大哥,与你没关系了,他是我家的人,你有何资格来我家门口喊打喊杀!”

赵狗儿一听慌了神,忙扯著龚氏的袖子道:“娘,不报,我们不报。

只要天溪给我几颗糖,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。”

那鱼不看便也罢了,可家的糖果可实在是太香甜可口了。

赵有财有些心虚地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
若真是报,自家能沾到便宜才怪呢。

这死小子一看都是做贼心虚,看来这件事,还真是这小子在说谎了。……

这死小子一看都是做贼心虚,看来这件事,还真是这小子在说谎了。

定了定心神,赵有财长嘆一声道:“家兄弟,姝儿丫头啊,我这也是气昏了头,都怪二柱这小子手底下也没个轻重。

算了,都是乡里乡亲的,只要二柱对我家狗儿道个歉,此事,便也就如此作罢了。”

天恒眸微寒。

“再说一遍,我没伤那赵狗儿,你们莫要往我上泼臟水。

还有,我天恒,不赵二柱。”

现在一听见赵二柱这个名字,他便浑不舒服。

呵,好可笑的脉至亲,这几人从来就没將他当过一家人。

这十几年这样诬陷他冤枉他的戏码层出不穷。

可即便是这人心知肚明又咋样!

他的心里,只有龚氏给他生的那两个儿子,而他,连个外人都不如。

轻姝有些嫌恶地用神识和小黄通了一番。

与这些人浪费口舌,还真是有些得不偿失呢。

突然,路边的草丛里突然就窜出了不黑蛇,冲著赵有财三人就冲了过去。

“天哪!好多蛇!”

一些围观的村民忙向著旁边躱去,而那些黑蛇尽数爬上了赵有财三人的上,照著他们的皮便咬了上去,咬得三人哇哇大,忙用手去扯上的黑蛇。

这一刻,他们被嚇得魂都快要没了,一阵阵尿味让轻姝眉头直蹙。

虽是在院外,但那腥臭的味道,实在是太难闻了!

这次,轻姝本就没有手下留。

这些不要脸的货,只有让他们真正得到教训,他们以后才不敢来他们门前撒野。

看著三人的惨样,又看了一样安然无恙的家几人,村民们纷纷出声道:“天,他们这是犯了神灵遭到了报应吧?若不然,这些蛇怎么不咬家人和我们?

看来,人家天恒是无辜的。”

“可不?这孩子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,他是什么人我们能不清楚吗?”

“那这可咋办?那蛇看著好可怕,我有心去帮他们一把,可是我不敢上前。”

“这是神灵在对他们进行罚,我们还是躲远一点才好,莫要了那霉头。”

眾人一听,忙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
村人多信鬼神之说,一人提起神灵,全部人都会害怕。

“救命啊,娘亲,我怕,我快要被咬死了!”

赵狗儿声嘶力竭,在那地上不停打著滚儿,试图赶走上的黑蛇。

“轻姝,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?告诉你,若是我儿有个好歹,我和你没完!”

龚氏大吼著,鼻涕眼泪一大把不停拍打著上的黑蛇。

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不但没能为狗儿討回一个公道,现在却是被这些蛇给缠住了。

这一定是那个死丫头做下的,那死丫头可邪门儿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