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依旧喜欢清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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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姝儿啊,这几日家里的门槛儿都快要被婆给踏断了,这么下去,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
轻姝看了一眼门外做饭的几名妇人,声道:“娘亲,莫怕。等院墻收拾好了,那些人即便是想要进来,怕也是不能了。”

家的院子,设计得有些繁琐。

那三层主楼已经盖好,这几日门窗大开正在通风。

主楼4周这几日马赫壮正带著人挖水池,那里面,轻姝想要种上荷花以及养上金鱼。

主楼门前还设计了一个小花园儿,被水池环绕著。

楼后,要有仓库,牛舍马房舍,杂间等。

大门通向主楼的主道上,准备搭上葡萄架,种上几棵葡萄藤。

有著圣泉水的加持,用不了两年,院子里的竹桥上便会搭建起一条绿通道,不但好看,还能有香甜的葡萄吃。

剩余的,还可拿出去卖。

主楼的葡萄藤下可以支一张桌子,夏日坐在那下面,乘著凉看看书也是很愜意的。

而两间凈房和浴室就设计在楼,不用下楼便可解决一切问题。

4个孩子和天恒住一楼,娘亲住二楼,则是选择了去三楼。

三楼清凈。

虽接了这一家人作为自己的亲人,但依旧喜欢清凈。

厨房和饭厅安排在了一楼。

端著饭食上来下去的,不方便。

院子开了侧门儿和后门儿。

牛马回来可以直接从侧门儿赶进去。

猪就不养了,那东西太臟,想吃,买就行。

娘亲念叨著要养养兔,倒是可以。

想著自己的规划,轻姝勾了勾。

若是哪日原主的爹爹回来了,怕是就不认识自己家门了。

如此想著,轻姝勾了一下角。

天下没有不风的墻。

天恒带著细棉布和点心回来的消息顿时便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
人人都在羡慕天恒遇到了好人,也人人都在嘲笑赵有财和龚氏的眼瞎,这么好的儿子都看不住,白白便宜了于氏。

龚氏气不过,慢慢踱到了家的家门口,正好看见天恒背著一捆柴火,手里还拎著两只野走进了家的院子里。

虽然家里现在不缺这些东西,那地里的活儿全村的人也都是帮忙在干,但天恒觉得,自己既然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便不会闲吃饭。

他这几日都有在刻苦训练,有姝儿妹妹给的药散,他进去一趟前山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却没想这几日的锻炼卓见效,不但砍柴毫不费力,就是那眼前窜过的野,也被他打了两只。

这还好,也不算自己白进一趟山了。

“哎吆,二柱,你还真是家的好儿子啊。

这是传染了那丫头的能干啊,这么大两只,可惜,人家不稀罕。”

臭小子,这柴火和野,都该是家的。

看著那么一大捆柴火和野,龚氏就气得头冒青烟。

这以前也没见他敢进山打野味,现在就敢进去了。

现在,无比后悔当初將这小子扔进山里了。

再忍上两年,等家里的孩子大些了再想个办法將他扫地出门不就好了吗?

现在可好,人家过得越来越滋润,自己和当家的却了全村人的笑话。……

现在可好,人家过得越来越滋润,自己和当家的却了全村人的笑话。

想起刚才那几名在家门口嘲笑他们的人,就更加生气了。

以前家里劈柴捡柴火种地的事,那可都是赵二柱一直在干的。

现在这些活计,全都落在了和赵有财的上。

龚氏现在啊,肠子都快要悔青了。

若是不编排了两句,心里的火,一定会將整个人都能烧炸了。

轻姝闻言,从厨房走了出来,然后接过天恒手里的野淡笑道:“大哥,你真能干,我正想著明日吃呢。”

说著,还帮天恒將背上的柴火帮忙取了下来。

“以后砍点柴火,累坏了你,家里娘亲和姥姥又该嘮叨了。”

龚氏只觉一口老卡在咙里,憋得面红耳赤的。

这个小贱人,这是故意想要气死自己啊!

轻姝才不愿去理会呢,递给天恒一块布巾收拾干凈上的灰尘,便又和天漠几人去收拾院子里的刨花和竹屑了。

龚氏本想过来挑事儿,谁想却被天恒给无视了个彻底,又被那死丫头给凌空扇了几个子。

这老脸,只觉一阵发疼。

听著院子里那些人低低的嗤笑声,龚氏脸一沉,悻悻回了家。

一进家门,的大儿子便大喊道:“娘,那二柱天天有吃,我也要吃。

家里养著好多,明日宰上一只,我不想天天吃野菜,啃糙粮饼子,我要吃大米饭,白油饼。”

看著自己儿子那呆样,龚氏的气更加是不住了。
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,家里的正是要下蛋的小母,一枚蛋一文钱呢。

你不想著每日出去挖些野菜回来好好喂,让它多下蛋,一天尽知道吃。

我让你吃,我让你吃!”

说著,龚氏抄起一子就朝著那孩子去,打得那孩子在院子里跳著脚,撕心裂肺地嚎著。

“够了,有完没完了?一天到晚都不知消停一下。”

赵有财將喝水的碗重重往台子上一磕,出声呵斥了一句。

自从那臭小子离开这个家,这家里就没消停过。

龚氏扔了手中的子,又踹了自家儿子一脚,然后坐在地上嚎了起来。

“赵有财,都是你生的好儿子。

在家时好吃懒做,贪生怕死的,咋就不见他去那山里给我们抓野吃?这改了姓,好嘛,不但当上了军士,这打起野味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。

你说,你咋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出来?”

赵有财有些烦躁地擼了一把头发。

“瞎咧咧什么?当初不是你非不要二柱的吗?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

他现在正是能干活儿的时候,若是你不折腾,他能去家吗?”

那小子可一直都是很听话的,也就是被家里给急了,这才生了反抗之意,最后不知为何又昏倒在了山里。

怎么想,这件事都和龚氏不了干系。